周一晚把申请材料理顺,飞长沙签约怎么没耽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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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晚把申请材料理顺,飞长沙签约怎么没耽误

周二下午一点多,长沙黄花机场的到达厅里空调开得挺足,落地窗外是湖南初秋的闷热。老陈站在到达口朝我挥手——他是学生小李的爸爸,昨天从老家坐高铁过来的,比我早到半天。我把肩上那只红色文件袋换到左手,跟他往外走。文件袋里是小李这套美本申请材料:文书终版、推荐信、成绩单,昨晚我按机构办公室里给他过的那份重新理了一遍,顺序一份不差。我们机构做留学申请有些年头了,美本美研这两年做得多,小李是今年申请加州体系的学生里文书定稿最晚的一个。车开出机场,老陈在副驾驶回头问:“老师,你昨晚什么时候订的票?”我说:“周一晚上,在客厅沙发上订的。”他点点头,从口袋里摸出家庭资产证明翻了翻,又塞回胸前内袋。

周一晚上快 11 点,我把最后一份推荐信的编号核完,合上电脑。客厅里爱人还在改招生手册的排版,他也是我们机构的文案。他抬头问:“票订了没?”我说这就订。划开国航 App,选了周二上午 10 点首都 T3 起飞、12 点 40 落长沙黄花那一班。这回选完航班点一下,付款就过去了——卡早绑好了,去年公司统一办差旅卡那阵,我自己一张一张加进去的。票钱走公司那张卡,我一分不用垫,月底也不用贴票——我们这行一年飞十几个城市见家长,票要是还得走行政报批、回头贴发票,光这一项就能耗掉大半天。爱人问:“明早几点出门?”我说 7 点。他起身去衣柜里把我要穿的白衬衫翻出来挂上玄关,又在我双肩包侧袋里塞了一管润唇膏,说长沙比北京干。

儿子还趴在饭桌上写数学卷子,圆珠笔咬在嘴里。我走过去看了一眼,是一道几何题,他卡在辅助线上。我把铅笔拿过来,在草稿纸上给他画了两条,他盯着看了几秒,“哦”了一声,低头把那道题做完。我跟他说:“明早你爸送你去学校,妈不在家。”他抬头问:“妈你去哪儿?”我说:“长沙,给小李哥哥把签约这一场盯到底。”他点点头,又低头检查卷子。我站在旁边看他把铅笔盒收进书包。给别人家孩子跑了这么多年申请,自己儿子的卷子,也就只剩临走前画的那两条辅助线。

周二上午 8 点不到我到了首都机场 T3。过安检到登机口,登机屏上写着长沙黄花国航准点。我把红色文件袋里的材料抽出来又过了一遍,按签约会上要递的顺序码好:文书终版在最上,两封推荐信和成绩单夹在中间,家庭资产证明原件单独放在一个透明袋里。飞机平飞以后,我把这摞按顺序夹回文件袋,拉链拉好。空乘推车过来,我摆了摆手,自己拧开保温杯抿了一口温水。这班飞两个半钟头,我把下午会场可能要跟家长单独提的几处术语在心里过了一遍。落地滑行的时候,我从座位前方的网兜里把文件袋又抽出来,把文书标题那行加州体系下设专业的小字核了一遍——这行字前年有个学生写错过,我记到现在。

12 点 40 落地,出到达厅,老陈已经等在那儿了,我们一道往签约会场赶,路上二十来分钟。会场设在酒店三楼,小李妈妈已经在签到台签过名,小李穿一件淡蓝色衬衫站在签到台那头,背挺得挺直。签到台这边的老师接过材料,我把红色文件袋递过去,一页一页跟着点:文书终版、两封推荐信、成绩单原件、家庭资产证明。点完,我在那栏签上自己的名字。老陈在旁边看着,手一直插在裤兜里,等点完了才抽出来,在家长那栏签了字——他自己的名字写得有点用力,笔画都压出了印子。散场的时候小李过来问:“老师,我这套还缺什么?”我说:“不缺了,等消息就行。”回程路上我给爱人发了条消息,问儿子那道几何题有没有做错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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